所以,为了维持人设,纳门只能装作不会写字,让那个粗通文墨的大副代为执笔。
“老子很气愤,非常气愤……我们是偷税漏税了,还是在你家锅里屙屎撒尿了,为嘛趁着俺们刚睡醒就来偷袭?还讲不讲道理,讲不讲道义……你们这帮比腌鲱鱼还臭不可闻的家伙——至少鲱鱼闻着臭,吃起来还凑活——你们是臭到了骨子里……俺们之前刚刚帮侏儒们干了一票大的,他们从君临城‘借’了点什么东西,非得让俺们帮忙运出来……现在你们信风商会帮着他们灭口。呵呵,老子就要把这件丑事抖落出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纳门说完,大副很快也写完了最后一个字,他抓起一抹细沙吸干了纸上的墨水。然后他把这张纸呈送到纳门面前。纳门点了点头,“写得还不错,以后说不定有人把你的字迹当作宝贝,就叫作‘丑书’。不过,能者多劳,你还得再多誊抄几遍。”
说完,他就留着摸不着头脑的大副在甲板上,然后带着两个人走到了这艘海船的货仓。之前,橡木拳和阿布罗施特从君临城偷出来的特种纸张和油墨全都存放在那里。
他把这堆东西拿出来一大半,摆在了眼睛发愣的大副面前,“开始吧,大文化人。”
天可怜见,若不是碍于船长积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