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动计划。”橡木拳的眼睛适应了光线,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一间狭小的厨房,地板和橱柜可以证明这一点。有一个人坐在一张看起来像是案台的物事上,嘴里叼着烟斗,但并未点火。
那个人个头不高,中等身材,体态端正。他或者她——因为全身都隐没在一件带兜帽的罩袍里,嘴巴上也没有蓄须,所以橡木拳分辨不出男女,即便那个人叼着烟斗——在幽暗的烛火之中难以看清容貌。
“你们就是中间人?”橡木拳问。
“没错。我和那个蠢鸟,”坐着的那人补充道。橡木拳这下彻底不知道对方的性别了,因为其说话的时候,就好像那套衣服里面塞了一个合唱团一样。
那个人说话的时候依旧低着头,唯一的动作就是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长外套,以示对于客人的尊重,顺便还掸了掸前襟。而被其称呼为“蠢鸟”的家伙,此时却专注地打量着橡木拳,眼珠子在缓缓地上下转动——评判和权衡。这幅样子,让电僧感觉像是有人在给他隔靴搔痒。
“该死的理发师,”橡木拳内心愤慨道。不过,他的表情管理很到位,心底的情绪没有影响理智的判断,“皆是为了吾神之荣耀。”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解救或者干脆杀死那个侏儒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