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平复下心情。他听到门厅有响动,立刻转身面对房门,捋平了自己马甲的前襟。一群人鱼贯而入:三个男人,全都身着绛红色的红松城军官制服,金色绶带斜跨于前胸,他们皆为红松市的有产爵士,同时也是弗雷德治理城市所倚仗的心腹。
红松市长弗雷德就跟在他们身后,他身着紫色羊毛骑马服,尽管室内温暖如春,衣领依旧紧扣,肩上还披着一条相得益彰的金色披巾。他的靴跟在木地板上哒哒作响。
那些爵士打量着弥太郎,眼神带有几分警惕。他认得这几个人,外边的大厅有他们的画像。而在那些肖像画的角落,还用花体字叙写了这几个人在红松城建立的功勋事迹。
“我要看一下你的证明文件,麻烦了。”有一名年轻的爵士年纪最多二十五六岁,与身旁年长的同僚相比,他尚未经受岁月的洗礼。穿着那身红松城的军官制服,就好像一个少年换上父亲的军装玩战争游戏。他走到了弥太郎面前,语速极快地说道。
面对这位爵爷的无礼举动,弥太郎眯起了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被人对待过了——不过得刨除前些日子与君临治安总署行动队的费扎克见面之外——“我来的时候向管家出示过,手续完备。”弥太郎操着一口带有口音的拉姆齐话,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