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骏马跑了过来,那匹马上还挂着绘有拉姆齐贵族家纹的配饰,一名狱卒对自己的同伴说道:“咱们还是二一添作五,对半分怎么样?”
对方给他比了一个隐晦的手势,那意思就是“没问题”。不多时,那名骑手就来到了监狱的大门前面,迅速地从马鞍上跃下。
“我是红松城市长的家仆,”那个人从马鞍上解下一个皮袋子,里面似乎装了不少东西,他解下来的时候叮咣作响,“要给收押在此的伊耿爵士,送一些个人清洁用品,请两位务必通融则个。”紧接着,这个人便不着痕迹地向和其中一名狱卒握了握手。
感受着手掌中事物的厚度,那名狱卒便向自己的同伴点了点头,俩人早有默契。至于说那袋子“个人清洁用品”,他们只是随意查看了一下,而后便为其开了一份清单收据。
本来,以这帮倭桑狱卒的贪婪,这些“个人清洁用品”放到之前,说不定也会遭到雁过拔毛待遇。只不过个把月前,这个监牢发生了一件惨案:有几个不长眼的狱卒强抢了一个危险分子随身携带的财物,而那些东西里面居然有能够自己动起来杀人的可怕物品。
打那之后,这些倭桑狱卒就收敛了许多。他们现在只敢收取真钞,而不敢打那些传进传出牢里物品的主意。毕竟,谁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