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两下。
而伊耿已经把那个小镜子立在了桌子上,同时还为他拉开了座椅,拿出了用来围紧脖子的亚麻布。信风商会的会长点了点头,坐到了椅子上面,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堂堂一位爵爷,什么时候练出这份本领来了,监狱的生活居然能够让人变化这么大么?”
“生活所迫,”伊耿叹了口气,为塞恩加尔围好了亚麻布,“有的时候,人必须要通过自己动手才能做到点什么……你放心,我的手艺还不错。”
锋利的剃刀划过塞恩加尔的脖子,他只是感觉到喉头一凉,而后便再也无法发声了。除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把剃刀的锋刃上还淬了能令人迅速麻痹的麻药。
“我的手艺还不错,虽然是才学的,”伊耿重复了一遍,又给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添加了些许补充。他把剃刀拿了起来,尽量不去看面庞已经变得乌青的塞恩加尔,然后用力地将刀锋撞在了囚室内的木桌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这把锋利但却脆弱的凶器瞬间就断裂成几截。按照之前他从刀柄上“摸”出来的提示,只要锋刃断裂,十几个呼吸之后,这把剃刀上面淬炼的毒素就会全部消散,抹除他行凶的罪证。
“但愿弗雷德没有发疯,”伊耿内心祈祷道。在这把刀柄上的几段铭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