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居然还有一些黑不溜秋的沙漠精灵,而且他们这体格简直脆弱得不像话,真是怕他们死在半路上,咱们没办法向那些主顾交代。”
那个大副点头称是,然后又跟几个水手嘱咐了两句,让他们帮自己监督工人们卸货。紧接着,他便向甲板的楼梯走去。那些压货的“沙漠精灵”放着船艉好好的的客舱楼不住,非得住在暗无天日的甲板下面,让他觉得多少有些纳闷。
“砰砰砰~”
走到甲板下方一间舱室,大副敲了敲木板门。“你们现在怎么样了?船长让我喊你们出来透透气,这一路吃喝拉撒都在一个舱室,憋都能憋出病来了。”他喊了半天,见没有人搭理自己,惊疑之下连忙推开了木板门,铰链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舱室里漆黑一片。“真他么有病,晚上都不点灯,”大副暗道一声晦气,然后从自己腰间拿起了一支小小的电气石手电筒,旋开灯光向船舱里照去。“人跑哪去了?”他咦了一声,找了半天那十几个黑皮肤的“沙漠精灵”现在居然一个都看不见了。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上甲板向船长汇报情况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其面前。纳门咧了咧嘴,尼若河的河水从他湿漉漉的长袍上滴落下来,在其脚边形成一滩水泊。“对不住了,借你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