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现在这情景,卓尔一族的忠诚的确堪忧。
“魔魂壶法术,”贡多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那个愚蠢的姐姐同你们讲的话,借助那个法术我也全都听到了,一个字也没有漏。”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贾拉索反问,可用的却是一种陈述性的语句。
“我不想与你为敌,也无意掺和进那些亵渎祭祀——那伙基本不知道法术奥秘,仅仅是凭狡诈和偷窃本领获得施法能力家伙——正在绸缪的事情中。不过,我的研究需要他们的支持,他们能够给我许多你不能给我的东西。”
每一个背叛者总是会这么说,以便给予自己这样做的充分理由。在此之前,贾拉索也遇到过许多次,因此他现在并不感到意外。“也许是,也许不是。可你的确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一个错误的地点,又要与错误的人为敌。”佣兵头子一边说着,一边舞出个剑花,用意不言自明。
“杀了他,”贡多对卓威奇下令道。
剽悍的卓尔武技大师旋即怪吼了一声,抡起手里的三叉戟,如同蛮牛般冲向了贾拉索。
为了好好欣赏打斗,奎斯不由得向通道墙壁方向踱了几步,目的是为了防止视线受阻。“我们不去帮他么?”矮人地底掘者出言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