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红晕。
“不允许去镇中心,不允许对那些龙眷氏族的狗头人下手,不允许有残羹冷炙剩下……除此之外,百无禁忌。”对于瑞文·豪窃的谦卑之举,格里斯也投桃报李,只是不忘立下三个约束条件。
瘦长的人再次鞠躬,只是之后又多瞪了那头“舶来豹”一眼,才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房间。
当门一关上,格里斯就让手指在自己的眉毛上走,然后穿进他曾经用浓密的黑发编织成时髦样式的残余物。接着他无奈地用肥大的手掌托住脸颊,然后喃喃念出自己跟瑞文打交道时的诸多不满。
他看了看自己觐见室的大门,想要忘掉这个合伙人。但紧接着,他就想起了公会的副会长。那位施法者没事是不会来骚扰他的,特别是当瑞文还在房里的时候,除非他的消息是真的很重要。
他最后一次搔了搔了宠物豹的面颊,然后穿过房间侧门,到达了一间专门为来访者提供等候空间的阴暗的小房间。那名灰袍法师又是炼金公会副会长的老人,正专心地看着他的水晶球,没有注意到他进来了。格里斯不希望打扰到灰袍法师,所以静静坐在小桌子旁的位子上等了一会儿。
灰袍法师终于抬头了。
他清楚地看见格里斯“眉头上的皱纹”还没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