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己方部队,还剩不过区区十几个人。其中,半兽人战士剩下的还稍微多些,因为他们身上好歹都配着皮甲、链甲等护具。而最早充当炮灰的那批地精喽啰,现在已经几乎都没有能喘气的了,他们的尸体如荼蘼般盛开在公会大厅的橡木地板上面。
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真正糟糕的还在后边。首先,格勒亲眼目睹了己方一名半兽人战士的减员。那个刚刚被“碎骨者”钻进胸口的半兽人,突然就像是吹胀的气泡似的、“啪”的一声爆裂开来。血肉、断骨之间,那个“碎骨者”站立了起来。虽然这个战斗兵器浑身浴血,但非常诡异的是,他身上之前受到的那些伤,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看不出来伤口在哪里。
不仅如此,钻人疗伤之后,这个“碎骨者”似乎还陷入了一种非常亢奋的狂暴状态。它刚刚为了钻进那个半兽人,整个躯体明明已经团成了个球,现在却又像是吸了水的海绵一样膨胀开来,非常明显地膨胀了好几圈。此时这个“碎骨者”虽然还保持着类人的身体,但是脑袋却向其突出变成了既像丑陋的老鼠又像凶狠恶狼的模样。它布满如海船上缆绳般虬结肌肉的身体上,到处都长着巨大的疖子,皮肤上沾满了突变的印记。它的爪子张开像个耙子,每一根指头末端都长着匕首长短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