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待那玻璃盒子里的无色透明液体不再冒出烟气,哈拉蒙德才解开自己的衣服,褪下袖子露出用纱布包裹着的胳膊。他把带有血污的纱布解开,单手把那个玻璃盒子举起来将里面的溶液全部倾倒向自己受伤的胳膊上面。就好像是蚯蚓爬行似的,那团无色透明液体没有一滴落到地面上,全都钻进了伤口里面。
“呼~”
看着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伤口,以及逐渐消肿的肱二头肌,哈拉蒙德总算是吐出一口浊气。之前被父亲强令着去狩猎那群凶暴獾,实在是有些难为这个刚刚从君临城大学肄业不久的读书人。在没有穿戴狂徒装甲的前提下,他只能手持利剑用以伤换命的打法,任由一只带头的凶暴獾把发黄的犬齿折断在其臂膀的肌肉之间,方才成功将那群凶暴野兽逐个斩杀。
“老头子做事总不会错,”哈拉蒙德颇为自嘲地念叨了一句,又挠了挠头发,然后才把衣服重新穿好。临出门之前,他倒是没忘记把那团带血的纱布丢到实验台中间那个里面漂浮着一颗铜球的象牙三脚鼎之中,银色的液体翻涌了两下就血污清洗干净,并且连带着消毒完毕。随后,哈拉蒙德又用手指把纱布从里面捞出来,用铜球上喷出的蒸汽将其快速风干,再将这块纱布叠好重新放进自己腰间的包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