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能打了,所以翠木城的领地内才一直风平浪静。”
这个回答显然有些出乎格罗夫的意料。事实胜于雄辩,凡是常年保持和平的地区,多半是因为那里的人能征善战——除了疯子,没有人愿意打必输的战争。他绕过篝火,一脚踏进软槭人围成的圈子,只是嘴上还是捎带了一句。“我只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们软槭人可不会接纳软蛋。”
“到此为止吧,兄弟。”乌弗瑞克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把他一下子按坐在地上。
矮人戈林多带头哈哈大笑,其他软槭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在乎格罗夫是否神色悒悒。小小的闹剧持续的时间不长,很快众人就被食物吸引了注意力。待到那只肥羊快要烤熟,本来佐料只是一些盐粉,可是奎斯却从身上摸出一个袋子和一小杯蜂蜜。在众多软槭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直接将袋子里装着的辣椒粉、孜然、丁香之类的香料,混合着蜂蜜涂抹在了那只肥羊身上。
“真够大方的。”哈拉蒙德对自己这个冒险伙伴比了个大拇指,包括格罗夫在内的软槭人也都用欢呼作为回应。要知道,那些香料可都是君临城的昂贵特产。在拉姆齐很多地方,同等质量的香料甚至要比银凯特更加值钱。
“好说,好说,”化名休·胡德的奎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