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场很大,食物也都是现成的。而且,或许是因为不愿意闻到那股鸟屎味,先前占领此地的领主们并没有把营帐扎在这片三面环水的地方,而是向内陆又走了半里格。作为最早几波抵达此地的登陆者之一,按照软槭人的规矩,格罗夫和他的兄弟乌弗瑞克宣布他们这船人有权利占据一间牧鹅人的茅屋,陆续抵达的软槭人都没有异议。
吃午饭的时候,年轻的铳士休·胡德走到鹅棚里面,捉了七八只肥鹅并扭断了它们的脖子。他先是粗野地扒光它的毛,再到附近溪流的上游把它们逐一清洗干净,最后用茅草搓成细绳把它们的脚脖子逐个捆上,将这些食材拎回了营地。
船员们已经用捡来的木柴生好了火,休·胡德直接把肥鹅架在了火堆上烤。过了没多久,烤肉的香味和羽毛根部燃烧的气味混在了一起,充斥着茅屋外面的场院。附近一些同样抢到茅屋的软槭人,基本也都是选择这么解决午饭。
整个下午和晚上,陆陆续续有许多人来到了鹅场。有些人选择在此地扎营,也有一些走得再远点,在距离领主营地更近的地方住下。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领主们派遣扈从来寻找各个船长,格罗夫同那个人交谈了两句,把自己这艘船的情况以及登陆时选择的那条路径汇报了一下。那个领主扈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