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之外,它在发射的时候既没有火药的爆炸声,又没有产生任何烟雾。那个男人身上的珠白色珐琅胸甲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防护,直接被钢钉钻出了两个对穿的窟窿。
伤口汩汩往外冒血,那个男人困惑地捂着肚子上的那个破洞却忽略了背部另一个伤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伤害自己的东西来自何处,那些跟在他旁边的骑手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们纷纷策马上前将那个白甲(现在应该是红甲了)男子护在当中,用盾牌和自己的身体为其提供庇护。步兵们失去了指挥,变得有些散乱,过了十几次呼吸的工夫才被几名骑手用马鞭重新教会了保持秩序。他们除了撤退别无选择。
号角声再次响了起来,不过只有一声悠长的长鸣,代表着收拢军队向后撤退。在桦树林里正在围杀哈拉蒙德等人的奔狼骑手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还是遵从了指令,拉拢缰绳迅速撤离了战场。三十多个骑手,被被狂暴的矮人和哈拉蒙德斩杀了将近一半,他们都快要气炸了。然而,在了解到后方本阵发生了什么之后,这些骄傲的奔狼便不多作言语,只留下两三个骑手负责监督步卒后撤,其他人全部都护着那位受伤的大人物,快速奔向最近的郡辖治所,在那里他们能够获得医师的帮助。
早已有骑手帮助那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