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共计一百方银币整。”
宗会执事的这番话,登时就引起了在场请愿者们的热议。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知道“约姆斯”这个词的含义,有些人对于喀都灵集市也有印象。人们不断低声交流着各自的看法,整个觐见大厅都充满了一种如同蜜蜂挥舞翅膀的嗡嗡声。
“安静!”麦西乌斯吼了一声,“书记官在哪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男人就从觐见大厅后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鹅毛笔,像是刚刚跑过来时太匆忙而忘记放在桌案上面。
“大人,”那人气喘吁吁。
“给我写那么一长串话,”说着话,麦西乌斯的双手在面前展开,相距大约一码,“告诉我的封臣、盟友和支持者们,到底是什么货色在这样一个神圣的日子,付出了可鄙的赏金,勾结了侵略塔普特的约姆斯海狗崽子,在我面前策划了一场针对宗长老的谋杀!”
说话的时候,麦西乌斯的每根胡子仿佛都翘起来了,他生气的样子十分可怕。刹那间,整个觐见大厅都变得阒静无声,就连敢于大喘气的人都没有。瓦林斯堡的统治者用目光梭巡着在场的所有人,就像是在寻找异见者。“我将对喀都灵的那些不法之徒,施加代表律法和正义的严厉惩治!”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的氛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