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只要发出信号,丘陵顶端的掠行舟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战场。施法者、另外二十多名士兵,以及船上的火炮,对付一个小小的贵族庄园更是不在话下。
他们绕过最后一段山路,下方传来大门凄厉的吱呀声。往前下坡,便是一块块挨在一起的屋顶。袅袅轻烟从中间升起,盘旋而上,又被山风吹散。然而,他们发现烟不是从烟囱里冒出来的。
砖石堆砌成的两层房屋、夯土制成的酿酒工坊,还有大部分附属建筑都已夷为平地,余烬还在燃烧;梁柱成了木炭,散发着热气;木篱和茅草顶已经烧光,讽刺地将里屋暴露在晴朗的蓝天之下,仿佛贪婪的巨人用餐后吃剩的肋骨。废墟周围,像被同一个残忍的巨人胡乱丢弃一般,至少躺着三十多个人,他们的身体支离破碎、毫无生气,武器和其他一些东西就散落在他们身旁。
他们找到了烧剩下的庄园侧门,坚实的木头从黑漆漆的表面露出来,像是旧灯上刚擦亮的铜杆子,十分突兀。门旁边有一个已死的警卫。矮人戈林多用斧柄戳了戳门板,焦黑的木片纷纷落下,但建筑本身却没有动。于是他用斧头更用力地戳下去,那个门框仍然屹立不倒。
“很好。”戈林多说,“虽然这地方的火应该已经烧了两天了,但是主体建筑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