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削减了一些。“幸亏这一趟来塔普特真的搞到点好东西,要不然谁会愿意给那些领主卖命。”那串战利品是这个老兵油子在劫掠一个贵族庄园时,从一个贵妇人的梳妆盒里找到的,他毫不犹豫地就将其咪了下来藏在自己身上,而没有上交等待领主平均分配。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满身都是毛病。若非他的亲兄弟乌弗瑞克确实是个令人生畏的狂战士,而且他自己在驾船方面确实有一手,就凭这一身恶习,他早就得被指挥官用来杀一儆百不知多少次了。
一边哼着小调,格罗夫一边用早已在几杯蜜酒的影响下、变得迷迷瞪瞪的双眼注视着那些歪歪扭扭的树木,它们正在众多黑土覆盖的奇怪小丘上,看上去就像浮在水上。在忽明忽暗的灯火照耀下,那些树木似乎在舞动。格罗夫突然打了个寒颤。他的祖父、也就是教给他操舟本领的师傅很久以前就对他说过,每条河流都有各自的秘密,像塞恩河这样宽阔的大河说不定就有一些山水精怪作祟。
“浑身流脓的地精,”格罗夫再次暗骂。为了自己打气,他先是用手掏了掏裤裆,然后又掀开了腰间那个棒槌似的簧轮燧发手枪上面的防潮盖,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填充的火药粉末有没有因为沾水而变成浆糊状。如果万一出现了什么情况,他得保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