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板上“噔噔噔”向前走了好几步。一截箭尖从他的胸口探出,鲜血顺着他的皮甲向下流淌。
“格罗夫!”乌弗瑞克大吼了一声,这个狂战士立刻想要奔向他的同胞弟兄。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去两步,伴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声,整艘巡河船就斜倾了很大的角度。宛如橄榄核的怪模怪样的载具,从水下升起,直接顶翻了这艘巡河船。包括乌弗瑞克在内,几乎所有的水手都被掀下了船舷,掉进冰冷的塞恩河里。而这还是比较幸运的,那些不幸的家伙则直接被倾覆的巡河船焖进了水下。
橄榄核型形的载具上方,升起了三个圆柱形的物体。它们上面有许多发射孔,随着弓弦扭动的声音,箭矢如同飞蝗似地扑向了落水的软槭人士兵。刚刚杀死格罗夫的箭矢,现在又瞄向了他的船员,展开了疯狂且残忍的屠戮。
类似的情况,在这段塞恩河的好几处地方,几乎同步发生着。从跨河镇秘密港口驶出的潜水艇,在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河道上的巡河船。而当完成了这项任务之后,它们就重新汇聚成编队,开赴向几个临行前被指挥官告知的登陆点。那些地方,有着一些特别的布置,多半会有小股软槭人驻守。
其中,就有万蒂奇这个小镇。
这些潜水艇之中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