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救回来的士兵,现在已经接本脱离了危险,”亲卫队长拿出一张羊皮纸统计报告,“医师们为伤兵进行了手术,德鲁伊和炼金药剂师制作的‘生肌苔藓’也都用了一些。就算是受到严重烫伤、被热油和粪便糊住皮肤的士兵,敷上‘生肌苔藓’几天之后揭下去也能好的七七八八。”
“疗伤药用了十分之一?”看了亲卫队长呈递上来的报告,埃勒温眉头一皱。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发作,现在刚刚交战,的确不是节约物资的最佳时机。“那么你派人去下达一项新的命令,十镇从现在开始到解除围城状态,所有的酒水都不允许售卖牟利,仓库里得存点酒精给伤员消毒。”
“如您所愿,”亲未队长单手抚胸,后退了一步,而后便扭头扶着剑柄大步离去。
……
快到中午的时候,哈拉蒙德带着一支队伍离开了万蒂奇,沿着道路向前千人队驻扎的几个村庄前进。伤兵和几名负责照顾伤兵的人就留在万蒂奇,哈拉蒙德向其保证今天一定会带来援军。
经过几个沙漏时的艰苦骑行,他们经过一片由池沼、河流、浅湖形成的巨大湿地,这地方让哈拉蒙德想起了他第一次踏上塔普特海岸时穿越的那片沼泽。他们顺着高过周围地面的道路快速向东部移动。这条道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