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距离,又能让他们对敌人的进攻做出迅速反应。对岸附近的河道水很深,靠近菲尔德佛德一侧的河流则是在一片又宽又浅的沙地和岩石上流过。
他让一些软槭人砍掉新生的树,并把树干削尖,做成长长的木桩。其余的人在几艘抛锚的船上工作,负责把木桩敲入河底,然后用毛皮和绳子把它们绑在一起加固。尽管哈拉蒙德也想躺进暖和的被窝,但他坚持着和士兵们一起竭力工作,丝毫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表现出难受疲惫的模样。
为了完成这道防御工事,他们花了一整宿的时间。在塞恩河之中筑好的木墙,就像是一排排密不透风的荆棘树林一样,它完全堵塞了河道的中部,并且和陡峭的北岸相接,南岸则保持通行。塔普特人的船顺流而下后只有一条路可走,如果他们试图从墙的边缘绕过去,就很有可能让潜艇靠岸搁浅,从而陷入劣势。而他们若是选择强行穿越成排的木桩,则会遭受到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哈拉蒙德站在木墙附近的岸边,他很疲惫,却也很满足。
软槭人派了一部分人监视木墙,然后他们返回了营地,休息了大半天。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喝了阿夫卡尔送的蜜酒,这是他努力的酬劳。不过这瓶酒最后也被从城墙上放下来的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