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听完之后,埃勒温顿时眼前一亮。如果疆国禁卫军击溃并令软槭远征军大部队严重减员,那么前方的这支先遣部队也一定会得到消息。到那时,本就是来塔普特异地作战的他们,多半会无心继续攻击难啃的珍珠十镇。他们一走,约姆斯人联军要在抵达十镇之日召开的会盟大会,也就开了个寂寞。那时,约姆斯人的士气也必定大减,疆国禁卫军正好一鼓作气打败他们。
想到这一连串的“好事”,埃勒温不由得开心得用拳头捶打了一下面前的书案。顿时,他觉得自己又有胃口了,早晨吃的那顿早餐太过简单,他准备叫厨师准备点烤鹌鹑作为自己的午饭。不过,他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刚刚被他砸了一下的书案好像还在继续颤动。埃勒温站起身,看了眼陶罐里的牛奶。果不其然,罐子里奶白色的液体表面,荡漾这一圈圈涟漪。
“这是……”就在他感到犹疑的时候,蓦地,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大人,有敌情。”亲卫队长侧耳倾听了号角信号的意义,“有大队人马向跨河镇靠近。”
“给我披甲,准备上城墙作战!”
要打仗了,埃勒温此时也管不得涟漪不涟漪了。他只能在亲卫队长和几名亲卫的帮助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