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塞恩河的下游方向怒冲了过去。
距离这座大坝五六里格的下游,软槭人的炮击才刚刚结束,塔普特人也才刚刚作出反应。
刹那间,令两方人马都瞠目结舌的一幕,便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奔涌的浪涛集卷着白色的泡沫,一根根笔直的树干像是一支支弩箭,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冲向了横跨塞恩河上的小镇。
虽然跨河镇因为地理位置,所以平常春季的时候也有一些防备凌汛的手段,但是现在正值初秋季节,没有人想到会有这么猛烈的洪水突然袭来。那些用来阻挡冰凌的排筏、障壁,全都没有升起。滚滚浪涛,挟带着数不胜数的树干,一下子就冲到了整个跨河镇的侧面。
砰、砰、砰……
嘎吱、嘎吱、嘎吱……
咚、咚、咚……
一根根树干砸在了诸多集市平台、石砌的坞堡,以及它们之间的桥梁上面,发出犹如千万人同时擂鼓的震天响声。
这些树干的每一次砸击,威力都堪比攻城锤的冲撞。石砌的大型坞堡还好一点,有的仅仅是被砸得碎石屑四处溅射,出现大片大片皴裂。而那些本就由原木架设在河底的集市平台,还有用来贯连整个城镇的索桥、木板桥的情况就比较糟糕了,纷纷被河水里的树干洞穿、扯断, 乃至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