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会代表就算再怎么软骨头,可是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那些软槭人和约姆斯人是看上了他们的财富,是要一次性把他们的骨髓都压榨出来,根本没有放他们当韭菜的意愿。
每每想到这些,想到自己保险柜里白晃晃的银方币被那些人夺走,这些商人心里就像是被人攥紧似地难受。因此,他们忍不住把怒火发泄到那位老麦西乌斯郡长的家人身上——正是因为施拉迪格的“背叛”,才使得这些行会商人遭受到损失——谩骂升级为暴力,而暴力也渐渐升级为暴行。
而且,这种升级的速度相当之快。
在被围第三日,三十四号当众亲手举起磨盘,碾碎了三名企图强*奸老麦西乌斯郡长一位未出嫁贵女的行会保镖的第五肢,然后又将那三个人的头颅斩下,强迫所有行会保镖逐一传阅。
可即便如此,那位也挽救不了那位因为担心受辱而自戕贵女的性命。三十四号之所以使出如此酷烈的手段,并非是因为荣誉感,艾拉维拉的荣誉仅仅是向维克塞斯国王效忠而已。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两点:第一,消弭任何可以引起混乱的苗头;第二,哪怕麦西乌斯的长子施拉迪格背叛了瓦林斯堡,可是麦西乌斯的家族仍旧是领主阶层,只有维克塞斯国王才有资格对其进行惩罚。
若是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