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嬉戏打闹,只能埋头干活或者休息。这突兀的嬉闹声,只能说明那条堑壕里进了“耗子”,那些工兵多半已经遇难了。
“该死!”三十四号真想反手把带着的那些蠢货全部杀死,可是考虑到还需要让这些人回去散播乐观情绪,他这才忍住没动手。“别他么磨蹭,去其它堑壕,尽量把里面的工兵都杀死!”
计划出现了变故,三十四号也只能向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开口下令。没有办法一道道堑壕摸过去,只能寄希望于哨声刚响、工兵们还没来得及撤退,尽量多杀一些再返回大宅。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那些行会保镖的坏事能力,就在三十四号又已经独自清理了三道堑壕里还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工兵之后,紧紧负责清理一道堑壕的那些行会保镖居然哭爹喊娘地跑向大宅。
原来,见三十四号行云流水般进行杀戮,这帮人也都升起了“我也可以”的心思。他们下到那条被划归给他们的堑壕里,眼见工兵小队顺着堑壕快速后撤,居然仗着人数多就往前猛追了过去。
在哨声响起之后,一直都和衣而卧的施拉迪格则已经来到了“前线”,这个年轻的军事贵族没有过多言语,深吸一口气,夺过一名军士的弓箭,又从其箭筒里拔出一支尖头箭,搭在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