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进行了一波收割。等到硝烟散尽,惊醒过来的人们能够看见的,就只有一大段溃烂成土坡的残垣断壁。
进攻这段城墙的几支重刑犯连队,虽然只剩下大约不到三分之一人手,但是他们还是一边发出兴奋的狂号,一边趁乱涌入缺口。
负责守卫这段城墙的兵长是乌弗瑞克,这个软槭人狂战士当时就狂暴化,带着一些老兵和征招的青壮预备队与敌人展开了猛烈的争夺。在这段缺口之中,他们与疆国组织起来的重刑犯,进行了最为原始的白刃肉搏。
万幸的是,那些敌人也是强弩之末,而且守军一方在人数上还有局部优势。在激战了大约半个沙漏时之后,乌弗瑞克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工夫,他拄着自己那已经卷刃的勾斧,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中,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直到重刑犯连队的人被斩杀殆尽,统计伤亡的时候才发现,加上被炸死炸伤的人数,负责防守水门这段城墙的一个老兵百人队和一个青壮预备队,人数直接腰斩了一半。
当晚,得到消息的联合军团的最高指挥官——纳门和格里苏斯——随即就调拨了一批士兵补充到乌弗瑞克麾下,虽然他们都是从瓦林斯堡征招的青年预备队而并非老兵,但是好歹也解决了人员不足的问题。乌弗瑞克只是稍作休息,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