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这种可以隔着城墙向外轰击的大炮。现在情况危急,乌弗瑞克也顾不得之前指挥部下达的命令了。
……
三十四号带头打开了城墙,立刻就看到从外面向城内发起冲锋的重刑犯连队。满心欢喜的他刚刚让跟着自己的披甲城市戍卫队士兵迎接友军,可没成想,随后就遭到了友军的迎头痛击。
经过两天的残酷战斗,为了保护督战队士兵的宝贵性命,除了正面进攻三角堡垒等“硬骨头”的时候让督战队参战,其余一半是为了借助联合军团之手处决重刑犯,一半是为了给守军施加压力的战斗,督战队只需要驱赶着重刑犯连队发起冲锋,他们就可以自行撤退。
这也导致了,现在的三十四号面对的“友军”,其实都是一些被炼金药剂烧坏脑袋的罪犯。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瓮城的城墙之所以会垮塌,其实是因为有人帮他们从内部打开了城墙。看到披甲执锐的城市戍卫队士兵,那些罪犯依旧将其当作敌人,没有任何犹豫就发动了攻击。
“我们是友军!”
夺过一个重刑犯士兵砸向自己脑袋的刺槌,反手将其砸进对方的脑袋,三十四号有些抓狂地用塔普特疆国语对其大喊。
只是,配合他刚刚那种习惯性地酷烈杀戮手段,这话极没有可信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