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发亮,墙上瞧不见任何窗户。一扇扇锻铁大门的顶端都嵌着凶神恶煞的尖钉,几根硕大的烟囱占据了肮脏破败的房顶,朝着头顶的天空倾泻着滚滚的黑墨。以入其中那些工人们身上制服的钢条图纹来看,这是一家以生产钢材为产业的工厂。
“门禁严密,出口不多。”哈拉蒙德道。
他们向前方越走越近,终于看到了考尔德所说的那个侧门。这里没有排队等候上工的工人,可是却有一对手持棍棒、紧锁眉头的卫兵守在门口,红色齿轮标识印在他们的护胸甲上。
此时一架机器大摇大摆地沿石子路走来,如发条装置般“哗啦哗啦”地作响,两名卫兵“唰”地立正站好,那台摇摆之物“噼啪噼啪”地走在街上,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昆虫,手脚以完美的节奏同步摆动,后面拖着一个轿厢。
在侧门口,那个昆虫状的车头抖动了一下,停止前进。接着,它的驾驶员走了下来,扯下她沾满油污的手套,然后打开轿厢的门。
走下来的男子体格魁梧,膀大胸阔。他的肚子挺得滚圆,仅仅用紧致裁剪的白色马甲背心略加修饰遮掩了一番。考究的衣装跟他的身材不太相称,衣袖里伸出的一双大掌如拳击手般粗糙且疤痕累累,显得尤为突兀,脖子周围宽阔的衣襟在旁人看来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