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些卷轴里面,夹杂着他没有足额报备的、刚刚侵吞自某个走私团伙生意的钱财账目支出。甚至,上面最后一条支出竟然是在他刚刚准备享用晚餐之前。
“那堆卷轴里面有我的,自然也有其他人的把柄,”古斯塔夫心里盘算着,不由得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是一笔多么大的财富啊!如果能够被我掌握的话……”
当然,他现在也只能意淫似的想一想,没法将诸般想法付诸于实践。
毕竟,那位税务官并不是他之前对付过的那些本地小混混和落魄商人,埃勒温不仅仅是一个实权部门的主管,还是疆国六大封地贵族之一,本身也拥有对于封地军队的指挥权。
古斯塔夫可不会像某些人似的,愚蠢到去招惹这样一个位高权重者。事实上,在税务官把他的黑料扔进其怀里的时候,古斯塔夫立马就痛快地表示自己认罚:不单单足额缴纳逃税的罚金,还会帮埃勒温去解决那个不知怎地惹到他的蠢人。
“按照您的描述——既对于埃赛勒姆下水道非常熟悉,又做走买卖的人——十有八九应该就是汉斯那伙子人。您放心,我会帮您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他们团伙里面有一个我的眼线。”会谈结束的时候,古斯塔夫这么向埃勒温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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