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尼尼斯又怎么能弄清楚一堆划痕和痰渍?难道在一块鼠皮上打了个喷嚏,那些瘟疫医生就将其称之为地图!
尼尼斯感到自己要抓狂了:他的生命竟然要靠这样一个可笑、愚蠢的东西来维持,这绝对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和堪称致命的讽刺!而刺客氏族的那些杀人狂,显然和瘟疫医生一样疯狂和白痴,因为竟然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涂鸦!那是一个绿色的围墙还是一条护城河?以及……莱兹爱渥在上啊!这个看起来像鼻涕泡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灰先知闭上眼睛沮丧地咬着尖牙。
在这个小巷里站着不动的每一分钟,都使他离毁灭又近了一步。他不能指望像半恶魔亚萨斯那疯狂的白痴会给他机会解释,去说明白和出了状况的埃勒温会面一次有多么困难!
尼尼斯静静地向角鼠低声祈祷。
如果神明会帮助他走出目前的困境,他就会在莱兹爱渥所有的祭坛面前自贬身分。他再也不会骄傲自大了,而是会全身心投入到成为老鼠之王最谦卑、最听话的仆人这件高尚事业上面。
或许,祈祷真的起作用了。
尼尼斯先是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鲜血气味。再然后,这条水蛭馆后街小巷的墙壁,突然“喀啦喀啦”地发生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