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厄斯·傲尾的位置下方,沿着一条长长的浅斜坡,向外延伸到广阔的街道,两支军队——一支是猪突战帮的军队,一支是阿拉伽士最后的守卫——正纠缠在血腥的战斗中。这是一场混乱的交战,数千名步兵零零散散地混战,在暗淡的光线下远远地向两边延伸。
附近数十公里的食腐鸟类都在天上聚集,在寒冷的天空中盘旋,成群结队。它们俯视着一个这最后的战场,等待着时机,去啄食那便于下口又营养丰富的死人眼珠子。
盖厄斯不准备亲自下场战斗了。
与那位恩斯特男爵的争端,现在已经是个次要问题了,它只是能够确保猪突战帮彻底掌控这座城镇的统治权。虽然解决这个问题是必须的,但这既不紧急,而且一点也不必须。
盖厄斯表情不变。
“把战损报告表拿过来,”他打了个招呼,一个焦阳大地精侍从站在他的战猪旁边,递给他一张用炭笔写满字符的羊皮纸。
“六百七十名阵亡者,一百二十名重伤,七百一十名轻伤员……”他轻轻在心中默念着统计数字,这已经相当于猪突战帮总人数的三分之一。
事实上,对于一个战帮来说,这样的战损其实已经快要逼近关乎其生死存亡的预警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