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掌声比之前那些尖酸刻薄的脆响更洪亮、更悠长,像滚雷一样在地穴中回荡。那些狩猎首领忽然开始解绑自己腰上的绳子或皮带,纷纷脱下衣服。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沃拉博的亲卫队长发出一声怒吼。他义愤的怒目疑惑地环顾四周,而那些与会的同盟者都开始用自己的腰带编成简易套索。他用剑尖直指蒂利翁,因愤怒而目呲欲裂,气的连胡子都在颤抖。
“让你的人停止使用巫术!别逼我宰了你!”他转向站在梯子旁的那名黑暗朝拜者。在闯入者兜帽的阴影中,憎恶蛇人可以隐约看到他两只眼球,正像永恒的灰烬般燃烧着。
那闯入者脚下徐徐积了一滩尿液,可他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和自身的秽物无动于衷。“卫兵!卫兵!”提洛纳斯怒吼着,封闭地穴的是一道铁栅栏,拦不住他的声音。
外面顿时传来铁甲、头盔和戟的碰撞声。闯入者的视线越过了提洛纳斯,向拿到铁栅栏后面的走廊望去。接着,外面随即传出一阵异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像一场短暂的风暴般扫过了廊道,一股无中生有的妖风旋即刮过。尖叫声转瞬即逝。浓郁的血腥味已经化作一片血雾,被这股狂风吹入已经被封闭起来的房间之中。
这个陌生的黑暗朝拜者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