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如此循环往复。酒馆老板、妓女、强盗、赌棍、老千和其他下等骗子就像筛子一样过滤着他们的金钱,直到这些人兜里空空荡荡,脑袋昏昏沉沉。他们来如涨潮,去如退潮,只留下一堆铜和银(偶尔也会有血)的残渣,标志着自己的存在并且乐此不疲。
“这地方就是古斯塔夫收税的地方,”汉斯心想,“他想所有落尘区的帮派收税,以此来壮大自己并且企图向外开拓事业。他就像是一辆战车一样横冲直撞。只不过,行驶到到潟湖区,遇到了休·胡德先生的朋友,在下水道里翻了车。”
从某种角度来说,“致命失误”算是一座纪念馆,陈列着人类工艺在关键时刻的各种失败。
它的四壁上挂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纪念品,每件都讲述着一段娓娓动听的传说,而且均以“差强人意”作为结尾判词。
比如,吧台上挂着一整套铠甲,左胸处被弩箭串了个方形孔洞。一些立柱挂着断剑破盔,再加上船桨、桅杆、船柱和风帆的各式残片。
考尔德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间可疑的木板房,在“致命失误”里转悠了一圈,他也算摸清了这里的人员配置情况。于是半身人凑到了领头的汉斯身旁。“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吧?”
汉斯嘿嘿一笑,摇了摇头,反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