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嘴里嘟囔着“先来一杯啤酒,再聊一个杂碎”之类的塔普特粗俗俚语,慢慢走向酒馆的后门,他知道汉斯等在哪里。
他推开一个用来储存酒精饮料房间的门板,走进房间在一个破旧的天鹅绒座上坐了下来,把脚放在三条腿的木脚凳上。“你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我相信,古斯塔夫的护身符已经被拿回来。”
“当然,大人。”汉斯恭敬说道。在从下水道爬上来之后,他就一直站在酒窖里,这本是他们走私团伙的秘密庇护所,可是现在他才表现得像是一名受邀来访的客人。
汉斯戴着手套,将一沓信件递到了奎斯面前。他刚要开口提醒这上面有毒药,奎斯却浑不在意地将这些信件拿到手中,逐一打开并且逐张翻阅起来。那种将老哈尔扎在数息之内杀死的毒药,根本无法奈何这个人形巨龙。
“……果然,”看过所有信件,奎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个总税务官的问题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大,他不仅仅是和古斯塔夫这个帮派人士有勾结,甚至还与一些非人种族进行了交易——毫无疑问,他的那些“盟友”就是鼠人——而他做出这些事情的动机,却并非是出于对维克塞斯国王又或者疆国的不满。埃勒姆的矛盾出发点,是和那个代表更加强大生产力的机械宣讲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