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天,栽倒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开火!用火铳!用弩弓!”
其它一些埃赛勒姆守卫这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有几个装配了射击武器的家伙立刻掏出家伙什向那些那-萨尔古发动进攻。
然而,他们的攻击却被异怪们抵挡住了——必须要澄清一点,用“兄弟”一词来形容异怪之间的关系显然是不合适的——背后脓疱里面装着更多脑子的异怪,控制着它们那个受伤的“兄弟”挡在了子弹和弩箭的射击轨迹前。
这使得它身上炸出了更多蓝色的血浆,而控制它的同类则毫发无损。甚至,还有那-萨尔古犹有余力地控制了一个埃赛勒姆守卫,令其将枪口对准身边的同伴扣动了扳机。
人群已经彻底慌乱起来,可是就在其疯狂逃窜的时候,那些那-萨尔古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异怪们可以毫不克制地挥洒酸液,它们施展“酸液溅射”几乎毫无限制。那些狂乱奔跑的市民身上全都粘上了酸液,猝然摔到在地伴随着阵阵哀嚎,完全不能自已。
这时,约翰已经拿出了他新配备的武器。
带瘤硬木棒还是太过显眼了一点,不方便随时带在身上,所以他拿一条四尺多长的铁锁链作为武器,而且还在它外面包上上好的皮革来防止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