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林多先生的朋友都是一些正派人。当然,不是你们这样的‘正派人’。你帮了他们的忙,他们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
“那是。”说着话,汉斯就将一个小皮袋子丢在了橡木吧台上面,里面传来几声叮咣响动。
“这些是二十枚银方币,我和约翰俩人明年上半年的房费,我们还能继续在潟湖镇生活下去。如果你觉得太多了,可以考虑给我们把那些肮脏的稻草垫子换一茬,那里面都快生跳蚤了。”
“不可能。”就好像变戏法似地,老乌尔格林一下子就让钱袋子从吧台上面消失不见,“那些稻草里面都洒了炼金药粉,根本不会生跳蚤,而且还能一直保持干燥。”
汉斯无奈地摊了摊手,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加了肉桂的热红酒喝掉,他感到自己身上舒服多了。
而这,恐怕也是“四贼醋”的功效。
昨天晚上在和“休·胡德”先生会面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感冒了。一开始他就怀疑,这是因为穿了老哈尔扎的旧衣服。要知道,那个老家伙可是贪吝得出了名,每天甚至不愿意浪费一点数钱算账的时间去洗洗澡,搞搞个人卫生——这是之前某个相熟的交际百合,透露给汉斯的八卦。
于是,他按照“休·胡德”先生的建议: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