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医生的面前,用它那长着毛的手掌刺出了闪亮的钢铁。
不,那不是手。
那是一只肮脏的、布满瘢痕的爪子,上面覆盖着油腻的棕色皮毛,每根手指末端都连接着又长又脏的指甲。袭击卡伦伯格的人不是人类,而是一只老鼠,一只巨大的啮齿动物,嘴里“叽哩咕噜”地叫个不停。而且,它还会模仿人类的姿势,给毛茸茸的身体穿上破旧的衣服和盔甲的碎片——这愈发加深了它的丑陋。
怪物爪子里的那把弯曲的刀刃,由于长久没有维护而生锈,刃口上也到处都是凹槽。
卡伦伯格的血从刀口上滴落下来。
卡伦伯格曾解剖过人类和罹患兽化症的野兽人,但他从未想象过这个世界上会出现如此令人厌恶的噩梦,而这个噩梦还让自己挨了刀子!
那个鼠人对他露出尖利的毒牙,圆滚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的恶意。一条没有毛的长尾在泥地里令人反感地扭动着。不过很快,痛苦的呻吟把卡伦伯格从恐惧的魔咒中拉出。
“杀了它或者捉住它,”卡伦伯格对自己的助手说:“我敢保证,这个家伙一定和城里面出现的瘟疫有关系——老鼠,我的天,这是多么合理的解释——它们是很多疾病的传播者!”
他的助手是一个埃赛勒姆守卫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