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升降机。它们起起落落,升升降降。每当轿厢到达高塔顶端,打开吱吱嘎嘎的大门,就会在升降台上吐出新一批人流。
这些人身穿五颜六色的外衣和精美雅致的裙服,迅速混入叽叽喳喳的人潮之中。
贵族和谄媚者,政治掮客和觊觎权势之人,豪商、闲人、醉鬼和纯粹就是为了享受宫廷宴会的职业混子,应有尽有。飞鸟聚成群落,在空中懒洋洋地盘旋。太阳将全部热量挥洒在这些人身上。埃赛勒姆的权贵们似乎站在一道白色火柱顶端的融银湖泊中。
空气在热浪中泛起涟漪,承载着使节团一行人的铁笼晃晃悠悠、咔咔嗒嗒地滑入露台边缘的锁定装置中。
“这建筑真不赖,”奎斯说,“非常有想象力。我从没到过塔普特疆国的建筑工艺居然会如此发达。我以扣动扳机的手指发誓,刚刚我差点就准备掏枪去打那只飞过轿厢旁边的渡鸦了。”
负责接待使节团的那名宫廷伯爵笑了笑,“每年的这个时候,埃赛勒姆所有的头面任务都会聚集到凌鸦塔来。数十年来一直如此。相信我,你只会在头十一二次时觉得头晕目眩。”
“我不能不相信您的话,先生!”奎斯打着哈哈,扮演着一个从乡下地方来的年轻铳士形象。
当轿厢停稳定,使节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