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赛勒姆的,拿出你的智慧和贵族风度来。”
埃勒温闻言马上哈哈大小,他向埃斯特公爵摆了摆手道:“您误会我了。虽然我的确是想要报仇雪恨,但是不是要找这位先生进行决斗——至少肯定不是用钢铁或者火药,我准备邀请他,以及他的朋友们,”说着话,埃勒温又扭头分别看了看奎斯和戈林多,“参加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
……
与其说是游戏,“旋转木马”倒不如说是一场赌戏。在凌鸦塔的宴会厅角落,专门有为来访宾客提供的专业游戏桌台。它的赌注,通常是由代表财富的筹码和对游戏参与人颜面有关的围观评价所组成。而摆在埃勒温眼前的局面则是,他正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仿佛一双积满灰尘的鞋垫。
明明这场游戏是他提出来的,然而他好像完全不是初次接触这个游戏的哈拉蒙德以及奎斯的对手,就连被他拉来作为帮手的另外一位贵族,此时也已经输得大汗淋漓。
“第五手,最后一轮。”圆桌那头,穿天鹅绒衣衫的荷官从他的台子上发话道,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塔普特疆国通用语,很显然是由一名宫廷侍者临时充数的,“二位先生还要牌吗?”
“不,不了——二位先生要讨论一下。”埃勒温说完往左一靠,把嘴贴近另外那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