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说这人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呢?”
根本没人信她。
……
隐秘的房间内。
谢成急地跳脚,“有人陷害大佬!渊哥,我们要出去。”
谢沉渊却是笑了笑:“不用。”
谢成:“渊哥,你这是移情别恋了?不管大佬的事情了?”
得了一个冷眼。
只听谢沉渊说:“她还没向我求救。”
谢成:“……渊哥,你是咋知道的咧?”
谢沉渊靠进椅子内,嘴角微勾:“脑子是个好东西!”
谢成:“……”
……
群民愤慨声中,一阵声势震天的脚步声传来。
观众纷纷退让两边,让出一条能够容纳三四人并肩站立的过道。
身着绿色军衣的队伍整齐有序地小跑着到达夏至面前,又在距离夏至一米处的时候,停下。
两两对立,面色严肃。
第一杰身着军大衣,戴着军大帽,走到夏至的面前。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身着军装的第一梦。
第一梦看向夏至的时候,俏皮地眨着眼。
却是一瞬,又快速恢复成军人该有的严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