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眉头拧起,略顿了顿又道,“不过听说前段时间,姜氏送了个庶女给知府大人做妾,还颇为受宠……”
贺家恒面无波澜的垂眸听着,整个人木木的,没有知觉般,什么感觉也没有。
“别小看了妾室,特别是得宠的妾室……”
贺鸿锦意味深长的道,“真要被她得了势,姜家还是有望再兴腾起来。”
贺家恒继续保持沉默,贺鸿锦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这样吧,你即要抬举着,就给她个平妻的名头吧,只要她遵守本份,给贺家开枝散叶,绵诞子嗣,贺家绝不会亏待了她。”
贺家恒如遭雷击,身上如过了电般直刺激的他肌肉收紧,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他满脸惊愕的抬起头来,“平妻?”
“嗯,一样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如此总不会委屈了她吧?”
贺家恒张了张嘴,没有发现任何声音。
平妻,平妻。
他满脑子里都是平妻两个字,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但想到叶圆圆清澈如水的眼眸,他的心便如针刺了般密密麻麻的痛。
叶姑娘惠质兰心,冰清玉洁,岂能被人如此轻待。
呵,平妻,不过是说的好听罢了,事实上还是个妾,永远都不可能与正妻真正的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