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鸿锦气息虚弱,嗓音低哑,“就是受了些凉,喝几副药就好了,娘不用担心。”
老夫人如何能不担心,整个贺家全靠他撑着,若他倒下了,贺家就完了。
而她也不能再安享富贵。
“你素来强健,极少生病,就算受了凉,也不过是一副药的事,从末特地歇息,更别说卧病不起了……”
她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你老实讲给我。”
所有人都被她赶走了,屋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人。
为的就是要问个清楚。
然而贺鸿锦却不打算据实相告。
丢不起那个人。
最终老夫人什么也没问出来,她迟疑的道“是真的病了?”
“是”
“真没事?”
“没事。”
老夫人默了片刻后,再次开口道“我就说四丫头在家里守孝晦气,你还不信,现在合该信了吧?”
贺鸿锦……
“明明爹娘在世,她却执意为一对泥腿子守孝……”
她对贺馨儿的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碍着贺鸿锦,才没做什么。
如今,瞧着素来康健的大儿子,莫名其妙的就病倒了,还十分严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