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
特别讨厌被逼的若尘嘴角微微上挑,冷声对着外面的白芷姑姑道:“姑姑,何人这般大胆,竟敢拦了本宫的銮驾?”
“护着公主殿下,当心让歹徒伤着了公主。”
外面的白芷姑姑听见这话,顿时就反应过来,招呼着马夫对着那欧阳杰直接冲了过去。
跪在地上,脑袋低垂,嘴角噙着冷笑的欧阳杰正等着若尘下车来安抚自己,哪曾想竟听见这一番言语,惊讶抬头的瞬间,正巧看见了那前头拉车的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害怕得一骨碌朝着旁边滚去。
等到回过神,只看见马车驶过扬起的灰尘。
感受到路人对自己的眼神甚是不善,起身朝着自家小院走去,一路上失魂落魄,懊丧不已。
这半个多月,腚部伤好了他早就回到翰林院任职。
皇上倒是没有将自己撤职,只不过,往日里,因为驸马身份而拥有的那些便利通通不见了,工作任务比以往增加了不少不说,上司同仁对自己也挑剔了不少。
再加上没有了公主府的金银珠宝,回到小院一段时间,欧阳杰母子二人同周玲珑都觉得日子清苦得不行,频频开始回味以往在公主府时的锦衣玉食。
欧阳杰倒是想赌气,不去求若尘,重新寻一门富贵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