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头栽在了玉米地里,背上沉沉的玉米棒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早就已经发硬了。
可哪怕如此,这老周家也没打算放过她,借口她命硬,克死了双亲,现在又早夭,不能埋进周家的祖坟,怕给周家招来厄运,一卷破席子将人卷了送到了王若尘头眼昏花的奶奶手里。
可怜一个孤苦老人,一边抹着泪,一边操持着孙女的丧事。
等到王若尘刚一入土,那干枯的老婆子两眼一闭就跟着去了,就连自己的身后事,也是村子里人搭手弄完的。
现在,若尘来了,她绝对不会让这一切都发生。
方才闹的那一场,也只是为了让老周家在自己晕倒后给自己请大夫,至于以后,且等着她慢慢送上来自地狱的报复。
滚烫的呼吸从鼻尖喷出,口干舌燥的若尘感受到一丝冰凉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努力睁开眼,头顶挂满了蜘蛛网的房梁映入眼帘。
稍一侧头,便见一白胡子老子正一脸凝重地观察着自己的脉象。
瞧见若尘醒了过来,颇有些不满地说:“这寒冬腊月的,穿这一点盖这一点,不发烧才怪。”
说完之后,颇为不满地看了一眼周家人。
这新媳妇是六月进的门,正巧赶上了农忙,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