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不开口,趁着夜色,惊慌失措地跑到自己的床上去窝着。
仿佛只有那冰冷的被窝才能够给他们安全感一般。
回到自己四壁漏风的房间,若尘随手将那猪头肉放在地上,踉跄着走向竹床,额头上冷汗连连,丝毫没有刚才在外面对着几人时的那种轻松嚣张。
紧握的拳头总算是松了口来,指甲在掌心扎出了深深的痕迹,刚才就是靠着这样,她方才能够维持着清醒。
趴在床沿上深吸了几口气,若尘绷起全身的劲,用一个竹竿从里面将门别了起来,自己方才回到床旁,一头倒下。
那迷药若尘虽然摄入的不多,但是,也难保不对身体产生影响。
一开始的晕倒倒真是若尘自己装的,只是为了看看这老周家给自己下药是为了什么。
可是,现在,药效是真的渐渐上来了,双眼迷蒙,眼皮沉重,若尘握着一把从王家村带回来的菜刀,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传来鸡鸭鹅走动的声响,积雪融化后的冰水顺着房檐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躺在床上醒过来的若尘揉了揉疼痛的大脑,细细一回想昨晚上的场景,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万一自己一个没估摸好,走出堂屋之前让老周家给看出了破绽,岂不是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