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二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那般,瘫软在院墙下。
特别是那陈翔,双手捧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哎,你们看见没有,翔子好像没有那玩意儿。”
离陈家十来米远的地方,陪着找人的村民们抽着烟,聚在一起,边走,边小声地讨论着。
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陈翔家的院子。
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村民们就兴奋不已,抢着说着刚才自己看见的一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老陈家的陈翔确实没有那玩意儿。
“难怪当初和王家村那闺女定亲的时候给了两万的彩礼,这是知道自己不行,提前补给人家姑娘啊!”
黑暗中,香烟的火星子明明灭灭,有人深吸了口香烟之后,叹息着道:“这没了那玩意,嫁过来,不就是守活寡吗?”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啊,这一般这样的人,心理都变态的很,以后呀,你们可得离陈翔那小子远一点。”
“真的?难怪我就觉得那小子看起来一脸阴狠。”
谈论着老陈家的八卦,村民们一时间没了瞌睡,谈了一会儿,话题又转变了:
“哎,你说,这老陈家究竟是做了多缺德的事,他们家的翔子才会变成这样?”
有人提问,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