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地训斥道:“果真是乡下长大的,行为粗鄙,堪不得大用。”
要是一心渴望亲情的原身在此,恐怕早就因为陈夫人的这话伤心不已。
只是,站在这里的是若尘,她不仅没有露出尴尬难过的表情,甚至,还笑盈盈地回道:“之前都认为我的亲生爹娘死了,叶家父母能给我一口饭吃就是大恩大德了,哪里有什么教养?”
若尘的话刚一出口,那坐在上位上饮茶的陈家夫妇顿时就被气得面色青紫,那陈老爷更是一口茶汤呛在嗓子里,猛咳了两声。
“陈若尘,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么对爹娘说话?”
就在若尘观察着上方二人表情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侧旁的凳子上响了起来。
扭过头,瞧见是个同原身有几分相像的少年郎。
此刻正一脸虚弱地捂着心口,费力地喘着粗气,就好似,方才的那些话耗尽了了他的精气神。
“宝儿,宝儿,娘的宝儿哎,你没事吧?”
看见少年这副难受的样子,陈夫人顾不上身旁猛咳的男人,满脸担忧地冲了过来,瞧那模样,就好似这少年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一般。
“你个害人精,把你弟弟害成了这样,难不成,你要害死他才满意?”
不同于对着陈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