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些许,倒是那心口前的箭伤随着若尘的动作还隐隐有血迹渗出。
身体里的十香软筋散还没彻底清除,浑身无力的若尘只能够唤来头狼,让其拖着自己出去找点解毒的药草。
湿漉漉的空气中,头狼拖着一个衣衫上血迹斑斑的女子穿梭在森林中,身后,跟着一群迈着整齐步伐的狼群。
瞧见对这具身体有用的药草,若尘只需指上一下,头狼嗓子里一发声,那些后面的狼群就去刨药草,一开始,习惯了撕扯猎物皮肉的狼群很是不习惯这样被人命令着去挖草药,可是,几番配合下来,人同狼群的配合愈来愈默契。
甚至,到后面,已经都不需要头狼在中间转述,若尘的手一指,后面的狼群就狗腿地上赶着去挖出若尘指向的草药。
不消多时,若尘需要的药草便寻得差不多,驱使着头狼将自己驮到小溪边,咕噜一下从头狼身上翻了下来,整个人的头埋在小溪里猛喝起了水。
喝足之后,方才将那些需要内服的草药硬生生地嚼出汁吞下去,待到体力渐渐恢复之后,若尘撕开心口前的衣衫,咬着旁边的头狼爪子,硬生生将心口处的箭头给拔了出来,把那捣好的药草敷在了伤口处。
疼出一身汗的若尘在包扎完了之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身边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