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这么想我们?”
一旁的陈易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双眼里冒着青烟,冲着若尘吼道:“果不其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呵呵!”
然而,对于这二人的质疑,若尘只是回以冷笑,眉毛轻挑,冲着二人道:“既然你们表现得那么高尚,倒是把我的嫁妆还给我啊?”
“这总不能一边花着我的嫁妆,还一边羞辱着我这个人吧?”
“你们这做法,倒真像是端起碗喊娘,放下碗骂人哎。”
……
若尘一边说,一边嬉笑地看着陈易明,眼眸轻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是,堂堂秀才的儿女,需要到出卖身体换银两养家?”
看见随着自己的话出口,那陈易明的呼吸一窒,若尘心中觉得颇爽,继续道:“要真是这样,陈相公,我对你这些年的表现可不满意哦……”
轻扇的长睫毛里满是讥讽,气得那陈易明觉得心间憋闷,强忍着喘了几口气之后,对着若尘骂道:“你个荡妇,我要休了你……”
一旁的陈易烟也帮补着:“嫂子,你怎么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话呢,这实在是有违妇道……”
“哎哟,就准你们做得,我还不能说了?”
白了一眼陈易烟,若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