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了一下,说道:“是呀,我当初,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花着老娘的钱,却连一个男人该尽的的责任都不尽,简直就是虚伪至极。”
这话一出,陈易明的脸色更是气得涨红,然而,若尘根本不在意,火上浇油地问道:“陈易明,你这些年,究竟是为你死去的前妻守孝,还是你那玩意儿不行啊?”
一边说着,若尘还一边用眼神扫了一下对方的子孙袋处,那流氓的模样,更是把陈易明气得差点吐血,捶着胸口,连连直呼:“不守妇道的荡妇,老子要休了你。”
听见这话,若尘乐了,急忙把提前准备的纸笔拿了出来,在桌上铺了开来,冲着对方说道:“休我可不行,我又没犯错,只能够写和离书。”
听到对方这般执着于和离书,陈易明突然有了拿捏对方的东西,讥笑道:“我要是偏要写休书呢?”
边说,还边满是期待地看着对方,希望能够看见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
然而,他忘了,他有要挟对方的东西,可是,对方也有要挟他的东西。
只见铺着纸张的女人舒颜一笑,回道:“那能咋办哦,我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就只有去找张举人帮忙讨个说法了,张举人不行,我就去到京城,我就不信,天子脚下,我还找不到说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