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顾家的,日后,不管你有什么,想必,她都能帮衬一二的。”
说完之后,满脸难受,将头埋在了左秋灵的肩上,由左秋灵茯苓一起扶进了左家的大门。
看着三个女人的背影,拽着陈易明的陈沛文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都在发青。
可是,读书人讲究斯文,他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脾气,只能够拽着陈易明离开左家的院门。
他自然是听出来刚才自己那个前继母话语里的意思:现在,这个时候,要是自己祖母过世了,需要守孝的自己自然是不能参加秋天的考试了。
他丝毫没觉得这是对方对自己的关心,相反,他从中听出了警告威胁的意思:仿佛只要自己父亲再纠缠,或者陈家再闹,左清灵不介意做点什么,气死自己祖母,让自己被耽误。
回去的路上,陈沛文把自己的分析说给了陈易明听,听完之后,父子二人心中都明白,怕是真的哄不回那女人了。
只是,父子二人心中都生出了一个疑惑: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让那女人这么憎恨自己一家?
按理说,自己马上就要考取功名,那女人应该上赶着巴着自己才是。
可是,在这种关头上,竟然选择了和陈家断得一干二净,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