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拉拢的意思,可是,她这话一出,别说是若尘,就连被她指着的陈易烟也没吭声。
那陈易烟别说是吭声了,她甚至是恨不得隐身。
半个多月前,自己哥哥和左氏和离,她虽然懊悔痛失了那么多银两,却也按着陈老夫人吩咐的那般,回到周家之后,只说是夫妻二人感情不合,左氏娇惯,受不了陈家的清苦,和离了去,并劝说周家资助自己的外甥,结一下善缘,以后待到外甥高中,肯定会扶持周家一二。
这富人多是未雨绸缪,听见这话,虽有怀疑,却又觉得,这陈家也不至于像传言中的那般贪墨了儿媳妇的嫁妆,逼得人和离,毕竟,真要是贪墨了,又怎么会拿得出来还给对方?
当时的他们丝毫没想到那银子都是自家掏的,只觉得可能真是陈易烟说的那般,左氏从小被左家娇惯长大的,确实受不了陈家的清苦,又生不出儿子,眼瞅着没希望,便和离了去。
再加上,当时的左家还没弄出什么左家成衣铺左氏胭脂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户,周家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资助陈家一二,甚至还觉得是老左家养的女儿太胡闹,才给了自家这么一个好机会。
因此,为了和左家的抠搜形成对比,周家直接给了陈易烟三十两银子让对方送